2019/12/24  16:05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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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上海證券報 2019-12-24 11:00:24

“上市是最好的轉型升級,並購重組是最快的轉型升級。”兩年多前,浙江“鳳凰行動”計劃出爐時浙江省省長袁家軍的“金句”,成為這個民營經濟大省轉型升級的抓手和動能。

  外匯天眼APP訊 : “上市是最好的轉型升級,並購重組是最快的轉型升級。”兩年多前,浙江“鳳凰行動”計劃出爐時浙江省省長袁家軍的“金句”,成為這個民營經濟大省轉型升級的抓手和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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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即將過去的2019年,轉型升級的“戰場”遠非想象中輕松,內外部環境的變數依舊撲朔迷離,但資本市場“浙江板塊”仍閃爍著可圈可點的光亮。截至12月23日,457家浙江上市公司活躍于A股舞台,老牌勁旅與資本新貴齊頭並進,勾畫出浙江經濟的韌性輪廓。

  步換景移,將視線對準上市公司掌門人,則不免發出物是人非的唏噓。2019年,浙江至少有20家A股公司改弦易轍,銀億系等個別企業集團轟然崩塌,為昔日的高杠桿擴張付出沉重代價。

  不過,更多的企業迎難而上應時而變,極端個案也在反復警示、啟迪著浙商,以更穩健的姿態、更專注的經營和更長遠的眼光,構築高質量發展的未來。

  重組︰並購1300億借殼5例

  “鳳凰行動”計劃,是浙江民企的行動綱領。盡管宏觀環境、監管環境生變,浙江資本逐浪的勁頭不減。

  浙江上市公司部分並購重組案例

  今年10月,浙商仇建平掌舵的巨星聯合體斥資58億元現金,將輪胎業龍頭中策橡膠收入囊中,旗下巨星科技、杭叉集團分別出資11億元。素來穩健的仇建平笑著對記者說︰“完成這單並購後,巨星集團層面在未來10年內都不需要並購了。”

  本次交易設計也頗具創新。巨星集團對兩家上市公司作出常規業績補償承諾的同時,新增了一項“協同效應業績承諾”——即巨星集團對因本次交易協同效應而增厚兩家上市公司的淨利潤金額分別進行了補充承諾。

  數據顯示,近3年來浙江有303家上市公司實施了805次並購,交易金額達3100多億元。即便在2019年這一重組“枯年”,浙企並購大手筆仍時有發生,粗略估計完成或進行中的交易金額約1300億元。比如,華峰氨綸收購控股股東華峰集團旗下華峰新材100%股權,標的資產作價為120億元;浙富控股擬收購申聯環保集團,交易對價合計為145億元。

  最吸楮的,當屬世紀華通收購盛趣游戲(原盛大游戲)的交易,金額高達298億元。這場並購跨時頗久,世紀華通2015年介入盛大游戲的私有化,在經歷股權爭奪等一系列波折之後,終于帶領“改頭換面”的盛趣游戲回歸A股。

  另一亮點是重組上市(即借殼)身影活躍,涉及浙江企業的共有5例,國企民企平分秋色。近日,經歷兩次闖關後,作價約73億元的浙建集團借殼多喜愛事項終獲並購重組委放行。這家成立于1949年的浙江“最老”國有企業,在先後經歷15次體制機制變革後,終于搭上資本市場的列車,使得浙江省屬企業整體資產證券化率達到62.8%。

  與此同時,浙江另一單國資並購正在緊鑼密鼓推進之中。今年9月,華通醫藥披露重組草案,擬作價26.67億元購買浙農股份100%股權。本次權益變動後,公司實際控制人將變更為浙江省供銷社。

  有意思的是,浙企華通醫藥與湘企多喜愛,上市時間僅相差兩周,股票代碼僅相差3個數。

  奇妙的緣分,也發生在兩家同在浙江省溫嶺市大溪鎮、同做水泵產業的企業身上。幾乎是前後腳,新界泵業和東音股份披露了重組上市事項,前者的借殼方是多次尋求證券化、作價170億元的天山鋁業,後者的借殼方是完成私有化之後、估值75億元的羅欣藥業。

  其實,兩家從事泵業的公司業績尚可,為何急于賣殼?新界泵業董事長許敏田在重組說明會上坦言,受內外部多重因素影響,水泵及控制設備主營業務增速放緩,發展增長乏力,未來的盈利成長性不容樂觀。

  萬邦德集團實控人趙守明,3年前入主棟梁新材,後更名為萬邦德,並籌劃將旗下萬邦德制藥作價27.3億元注入上市公司,構成重組上市。

  浙江文藝馥欣資本顧問創始人阮超認為,浙江中小上市公司眾多,其中很多公司所在行業競爭激烈或者天花板較低,繼續獨立運營,市值很難有大的增長。“未來A股注冊制改革的全面鋪開,殼公司價值還將進一步下降。因此,這些中小上市公司有很強的動力進行資本運作。”

  易主︰20單賣殼異地國資接盤多

  騰籠換鳥是產業轉型升級的路徑之一,上市平台的遷徙和易主,均是市場化的結果。資本主導下的“進”與“出”,漸成常態。

  2019年11月,出于企業管理效率的考量,盈峰環境的注冊地由浙江紹興遷至廣東佛山。盈峰環境的前身是2000年上市的上風高科,系紹興市上虞區第一家上市企業,近年持續轉型升級,實施了多次並購,今年初斥資152.5億元將中聯環境收入麾下,環保產業成為上市公司核心主業。

  不過,盈峰環境的風機裝備產業仍扎根上虞。公司董事長兼總裁馬剛曾表態,擬在未來5年內投資10億元,用于推進公司高端風機裝備在浙江上虞的快速落地。

  資本無界域。在風起雲涌的2019年,異地收購上市平台成為新的景象。據上證報統計,2019年浙江境內有20家上市公司出讓控股權,賣方多為民營企業,接盤方多為外來者,且以國有資本為主。

  浙江上市公司部分易主案例

  據記者梳理,這些案例的易主方式包括委托表決權、受讓股份、增資、拍賣競得、重組上市等,國資是買方主力。比如成都體育集團收購了萊茵體育、江西省政府旗下的華章天地入主慈文傳媒、寶鼎科技被山東招金集團攬獲、思美傳媒委身四川旅游集團、星星科技新東家是萍鄉經濟技術開發區管委會旗下公司、海越能源控股權擬售予陝西銅川國資、GQY視訊易主開封金控等。

  民營資本入主案例有5例。比如,今年11月,中植集團旗下重慶拓洋投資通過司法拍賣競得康盛股份4400萬股股票,上市公司實控人將由陳漢康變更為解直錕。10月,通過向永和智控控股股東永健控股增資等方式,成都美華入主,曹德蒞成為新任實控人。今年4月,新希望投資集團受讓了興源環境控股股東興源控股所持23.60%股份,劉永好成為新的實控人。

  客觀來看,易主的浙企控股股東層面多數出現資金鏈危機,債務壓頂之下迫不得已賣殼紓困。“控股權轉讓是高度市場化的行為,中西部省份上市公司數量較少,國有資本收購上市平台也可以理解。畢竟,浙江的‘殼’質量還是相對較好的。”一位浙江私募人士說。

  跌宕︰11家ST成鏡鑒 IPO持續擴容

  在資本市場,“ST”是一塊醒目的警示牌,背後隱藏著一個個曲折甚至離奇的故事。另一方面,浙江IPO陣營繼續擴容,持續激發高質量發展的動能。

  若非要從“浙江板塊”中尋找“差生”,ST家族可以作為鏡鑒。據上證報統計,2019年,共有*ST中捷、*ST步森、*ST仁智、*ST菲達、ST華鼎、ST中新、ST圍海7家公司被“披星戴帽”,前4家因常規的財務指標觸發,後3家則屬于突發狀況——控股股東曝出大額資金佔用。加上此前的ST公司,目前浙江籍ST公司共有11家。

  ST中新上市僅3年多便陷入困局,該公司主要代工智能電視、筆記本電腦等電子信息產品,其歐式風格的廠房在當地極具辨識度,原控股股東中新產業集團今年曝出資金鏈危機。就在2018年10月底,公司還曾公告,擬投資百億元建設“中新科技智能裝備小鎮”。核心競爭力的缺失與盲目的產能擴張和質押融資,使其在外部環境變化時黯然隕落。

  過度擴張、戰略失當,也是曾擁有3家上市公司的銀億系崩塌的主要原因。衣著樸素、干勁十足的銀億系掌門熊續強以房地產起家,後涉足汽車零部件等行業,一度成為寧波首富。這位在當地口碑不錯的企業家,在寧波外灘大廈迎來過屬于自己的高光時刻,如今經受著跌落雲端的幽暗歲月。僅2016年,ST銀億(即“銀億股份”)先後收購了美國ARC、日本艾禮富和比利時邦奇等制造業企業,交易金額達123.25億元,領跑民企。事後看來,高頻而巨額的跨境收購,或是導致銀億遇困的直接導火索。

  杉杉系掌門鄭永剛接受采訪時透露,熊續強出現資金危機後第一時間找到了他。“這次沉痛的教訓告訴我們,企業家一定要有控制風險的意識,千萬不能太激進。”在被問及有何建議時,鄭永剛斬釘截鐵地說,“做減法,不要盲目擴展。跟你不相干的產業統統賣掉,聚焦主業。”

  再看*ST中捷、*ST步森、*ST尤夫、*ST天馬等公司的困局,則主要因資本玩家違規運作所致。比如,徐茂棟在收購*ST步森、*ST天馬之後,將上市平台當成了個人牟利的工具和利益輸送的提款機,最終行跡敗露東窗事發。“前幾年,部分上市公司老板的心態的確出現偏差,資本玩家則利用杠桿大肆操弄資本運作。但現在,很多人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還是要回歸實業,做專業的事。資本運作只是錦上添花,實業的健康發展才是基礎。”阮超說。

  有進有退理應是資本市場的常態。可喜的是,浙江上市公司陣容依然在不斷擴充。回望歷史,浙企的IPO進程十分驚人。數據顯示,2000年前,浙江僅上市49家企業,2010年前上市147家。2016年10月IPO步入快車道後,上市的浙企超過140家,3年間擴容數量與此前20年相當。

  2019年以來,浙江共有24家公司登陸資本市場,其中虹軟科技等8家企業憑借硬核的科創實力登陸科創板。

  雖有潮起潮落,但時代的潮流始終滾滾向前。擁有強盛的制造業根基、將“數字經濟”作為一號工程來抓的浙江,正激發出邁向高質量發展的澎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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